第129章 婚礼进行时
《财阀继承人的古董女友》 · 二月的大白
江铎挺直了脊背,目光望向楼梯的方向,轻声应道:“谢谢爸。”
二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。
江铎和几位伴郎转过拐角,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。
门外,林若瑾带着几位女眷笑意盈盈地守在那里,成了最后一道“关卡”。
“林阿姨。”江铎停下脚步,微微欠身,鞠了一躬。
林若瑾看着他,眼底满是慈爱,温声说道:“我们也不为难新郎官,你就朝里面的悠悠说几句好听的,里面同意了,我们就开门。”
江铎直起身,望向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上前一步,将掌心轻轻贴在冰凉的门板上。
“老婆,”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去,低沉、严肃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坦诚,“我来接你了。”
“谢谢你选择我。”
“未来很长,我只愿你在我身边,而我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走廊里静了几秒。
门内传来了伴娘们善意的轻笑声,紧接着,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。
“进去吧,祝你和悠悠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。”林若瑾笑着侧开身。
“谢谢林阿姨。”
江铎温声应下,转身迈进了房间。
入眼的瞬间,他呼吸微滞。
沈词正端坐在床边,一身繁复精致的婚纱将她衬得如梦似幻,头纱下的容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江铎在原地站定,好半天才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,随后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到她面前。
在满屋人的注视下,他单膝跪地,仰起头看着她,目光灼灼:
“老婆,我来了。”
沈词看着他真挚的眼眸,轻轻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。
江铎握住她的手,掌心相贴,温度交融。
他微微用力,在她一声轻浅的惊呼中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,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沈词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头纱轻轻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抱稳了。”江铎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他
抱着她站起身,从卧室到楼梯,再到客厅,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、极郑重。
走到沈萧鸣面前时,江铎停下脚步,抱着沈词,朝着岳父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沈萧鸣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眼角已经红得厉害。
他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,只挤出两个字:“去吧……”
江铎抱着沈词转身。
门外,阳光正好,一排排黑色的婚车整齐地停在庭院里,伴郎们已经快步跟了上来,有人拉开了车门。
江铎将沈词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,替她拢了拢裙摆,又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。
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,这才绕到另一侧上了车。
引擎发动,车队缓缓启动,一辆接一辆驶出庭院,浩浩荡荡地汇入街道。
江家的私人庄园占地极广。
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,门柱上缠绕着新鲜的白色玫瑰与绿色藤蔓,金色的家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车停稳后,江铎一路抱着沈词,穿过长廊,带她来到专属的休息室内。
几位造型师围了上来,小心翼翼地替沈词换上主婚纱。
比起接亲时穿的那件,这件主婚纱明显更为繁复盛大。
层层叠叠的轻纱与细碎的钻石交织,将她衬托得宛如高不可攀的神明,美得令人窒息。
草坪上的宾客已经入座。
轻柔的弦乐四重奏在角落响起,音符像流水一样淌过每个人的耳畔。
音乐忽然变了。
《婚礼进行曲》的前奏响起,宾客们纷纷起身,转头望向红毯尽头。
花门之下,沈词挽着父亲沈萧鸣的胳膊,在无数道惊艳与祝福的目光中,一步步走向仪式台中央那个挺拔如松的男人。
临近终点的时候,江铎向前迎了一步。
沈萧鸣将沈词的手从臂弯里轻轻抽出,然后,他握住女儿的手,又握住江铎的手,将两只手交叠着放在一起。
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,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“我把她交给你了。”沈萧鸣看着江铎,眼眶泛红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你要……好好对她。”
“我会的,爸。”江铎握紧沈
词的手,目光坚定,“我用一辈子保证。”
沈萧鸣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女儿一眼,转身走下台去。
他在第一排坐下,抬手抹了抹眼角,身旁的林若瑾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司仪是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,他微笑着看着这对新人,声音温和而有力:
“江铎先生,沈词女士,今天,在各位亲朋好友的见证下,你们将结为夫妻。”
“婚姻,是两个人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承诺,是风雨同舟、不离不弃的誓言……”
“现在,请新人交换戒指。”
尹阔和楚萱萱递上丝绒戒指盒。
江铎取出那枚钻戒,托起沈词的左手,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推进她的无名指,推到指根,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封印。
沈词也取出男戒,轻轻套在江铎的手指上。
她的手指有些凉,江铎反手握住她,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,无声地安抚。
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。”司仪笑着宣布,台下响起起哄声和更热烈的掌声。
江铎上前一步,抬手捧住沈词的脸颊。
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,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,又缓缓下移,掠过她的鼻尖,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然后,他微微俯身,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一个极轻、极温柔的吻,落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那是一个虔诚得像誓言的吻。
台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。
尹阔在下面喊着“铎哥,太含蓄了,再亲一个!”
旁边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沈词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,心跳如鼓。
只有江铎自己知道,他此刻用了多大的自制力,才没让那个吻落在别处。
其实,他更想吻她的唇,想吻她的眼角,想吻她通红的耳尖。
想把她按在怀里,吻得她喘不过气……
但他只是直起身,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,低声说:
“晚上回去再亲,尤其是,你最受不住的地方。”
沈词的脸,瞬间红透了。